北归

希望能写出,让人不由自主放慢速度去读的东西吧

【炸贱】矫枉不及

※ 失忆梗

※  PG-13

※ 一个自以为深藏不露的人与另一个真正深藏不露的人之间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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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放心啦,有事我会就给你发短信求救~”

见一把手里安全帽递出去,不在意莫关山皱成一团的五官,抬手招停一辆的士就打算往里钻。

“要不咱…还是去医院看看?”

莫关山试图叫住他,但见一一个勾带挡在了门外。

“我自己心里有数啦~保持联系噢。”

见一挥挥手里的手机,转过头的一瞬间却没了笑意。
展正希。
他默念着这个名字。
你究竟是谁呢?

但是直到天黑,展正希仍然没有等到见一。

不,严格意义上。
是他没有见到见一。

展正希打遍了所有能找到见一的电话,也没有来着见一的半点回复。他仿佛一个突然被冷落的男友,焦急却又手足无措。
其实放在往时里任何一日,展正希都不可能这么做,毕竟在这段朋友关系里,见一惯把自己放的低一点。
但或许是突然的凉意,又或是街角那对情侣的争吵,亦也没有理由。他忽得便心慌起来。

第九次拨出那串数字,那边终于有了回应。

【您好,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2.2

“哟,这不是‘展希希~’嘛。”
贺天学着见一的调掐着嗓对展正希说,可展正希只觉得他油腻又聒噪。

“找我干嘛?”

“你…能不能把衣服穿好,非要显摆这二两肌肉?”
展正希断了一下,没把喉间涌动的那句话说出来。他假意打量着面前的赤裸胸膛,想怎么问才能问出来。

贺天没急着怼回去,他冲保安挥挥手,示意面前人真的是自己朋友。
反正也走不远,他套了个长风衣就出来了,正是血热的年岁,倒也不觉得晚风凉。

“怎么?找不到拥趸着急了?怕人想开了?”

晚风当然不凉,只有一腔滚烫才会凉。

展正希沉默了,他在这一刻才意识到,贺天是永远也不会同自己站在一侧的。

于是两人良久的沉默,直到云雾掩着月又被吹开。

“没有人会一直站在那的,展正希。”

贺天突然丢下一句便往了回走,也不管他能不能听懂想不想听懂,只留了衣边翻飞的弧度仿佛在试图挽留风。

“…那太好了。”

他这么说着,仿佛在说服自己。

TBC

很短…我知道尤其无敌的短…
其实只是为了证明一下我没有弃坑。

画个重点,其实没有什么真正深藏不露的人。

那么,望喜
此致。

【炸贱】∅


※ PG-13

※ 平行世界梗,展正希偶然接收到了另一个世界里自己的感情。

※ 双线交叉

※ 乱七八糟的短打,OOC,一句话番外,BE


那么,望喜。
此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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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再见啦。”

展正希一个翻身坐起,急促呼吸声在沉静的夜里被放大,连同那点慌乱一起,迫得他血管发胀。
但梦境破碎只需要一瞬间。
坐起的那一秒,所有虚妄缩回角落。展正希努力去回想,却仍忆不起分毫。

到底是什么。

他盯着指尖,隐约感觉到了上面残留的触感。

…男…女…是谁?

窗外漏进的月光白花花如绸缎,亮堂堂地好似耀武扬威,指责着展正希的无情。
可这指责来得不明不白,更似无理取闹。

他躺好,把被子拉到肩上,重入睡。

不过个梦,记不起就不记。

“原来你知道啊…”

天台,白衬衫,支支吾吾。

女孩虽涨红着脸却依旧直视着展正希,眼底抹不开的羞涩里透着些许决绝。电光火石间,他突然觉得这个场景异常熟悉,就好像在很久之前,同样也有个这样的人,同样也对自己说。

“我喜欢你。”

“好啊。”

脱口而出的瞬间展正希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但女孩欣喜的反应让他无法解释。
可又解释什么呢?连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展正希只好允下女孩明日的邀约。

于是女孩离去,天台重又平静。

这句好啊,熟练地仿佛话剧对白,被辗转于齿间又在同一个舞台上演。

那个时候应该这么说的。
展正希这么想。
可是那时候,是哪时候?

“你…只把我当朋友吗?”

又是停在这里。

展正希睁开眼,摇摇晃晃走到客厅给自己倒了杯水。
今天的夜没有光,星与月皆藏在厚厚的云里,只街上零星三两路灯,却照不进屋。
相比开始,他已不再那么执着想起,却也能忆起些许片段。
或许世间事大抵如此。

索性睡是睡不着了。
展正希这么想着,拿起床头手机,打算玩会游戏。
划开屏手机却自动切换到了聊天工具,头像上鲜明的红点似一个警示,又似闪烁的灯塔。
是那个女孩。
弹出的大段对白划清了两人的界限。
他自知做不到与他人心无旁骛的相拥,却没想过对方同样能察觉到这点。

也好。

展正希放下手机。

不知道接着睡还能不能继续那个梦。

“我有事要跟你说,还蛮重要的。”

“…所以平行空间是有可能存在的。”
展正希回过神,正好听见隔着几桌那帮女生聊天的话尾。
他试图捕捉更多,却只听到了类似新生的八卦。

平行世界啊…

展正希把注意力又收了回来。
他刚刚把这段时间的梦捋清顺序,其实也没什么复杂的,不过一段以再不见面为结束的关系。
梦里一字一句真实的好比昨日重现,若套上平行世界,也能说通。
可这代表了,那个世界里的他,是确切经历了他所感受的难过,甚至更多。
于是展正希肋骨上往里三寸又开始微微抽疼。

但这是不是也意味着…我们…是有可能相遇的。

“我叫见一。”

展正希猛地抬起头,迅速捕捉到了声音的源头。
讲台上那人对上他炙热眼神,愣了愣便将笑容又拉大几分。

“今后大家一起进步吧~”

“新同学就坐第一排最后一个位置,好了,继续上课。”

见一走下讲台走过展正希的位置笔直走向最后一桌,错身那秒展正希感觉自己闻到了那人身上白衬衫的肥皂味。

先上课,下课再说。
展正希这么跟自己说。

于是下课后看着见一座位旁里三层外三层的女生,展正希又按耐住了自己。
放学,放学再去。

但铃声响起再等他往后张望,最后一桌上早已收拾个干净。
也不顾书包和旁人的惊呼,展正希跑出教室。

“那个,见一。”

索性见一走的不算远,他一把拉住他的手。

见一看着微微气喘的展正希,不太明白他想干什么。
“不好意思啦,今天我男朋友篮球比赛,我迟到他会生气的。有什么事我们手机联系好不好~”
他屈起手指比划了个电话的形状,放在耳侧摇了摇。

男,男朋友…

展正希一个激灵把到嘴的话咽下,却被口水呛得连连咳嗽起来。

“你会保密的吧。”
见一眨眨眼,明媚的笑一如他梦里所见。

“会,会的。”

“那,拜拜啦。”

fin.

其实我记得你,展正希。

【炸贱】矫枉不及

※ 失忆梗

※  PG-13

※ 一个自以为深藏不露的人与另一个真正深藏不露的人之间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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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在电话挂掉的前一秒,见一颤抖的手指还是碰上那个绿色按键。

“后天哪见?”

电路传导导致略微失真的声音让他感到陌生。

“…什么?”
电话那头的回复有点飘忽,但展正希没有在意。
“不是约好和祁放打球?你忘了?”

“噢,我,我记得啊~怎么啦?”

“还好我提醒了你,那我们直接老地方见。”

“等等。”

展正希停下往“结束通话”移动的拇指,重新把电话放回耳边。可电话那头支支吾吾着迟迟没有一个所以然。

“怎么?”
房门被再一次敲响,他语气不自觉染上些许不耐。

“啊没有,我突然忘了在哪儿打来着了。”

“…就耀华路那边啊。”

这家伙是没睡醒吗?问我这种问题。
他皱了皱眉。

“那我们直接耀华路路口见吧。”
见一放慢语速,把耀华路这三个字说的字正腔圆。

“行。”

“嗯。”
他飞快挂掉电话,却愣愣地看着地面。

“你。”
展正希半个音节已经发出,但嘟的一声打断了他。

这家伙…怎么好像今天怪怪的?

“哥哥你快点!”

隔着木板也挡不住展子茜召唤自家哥哥的声音,展正希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翻下来打开房门,那点疑惑便随着手机一起,被他扣在了被子下。

1.2

- “毛毛。”

- “我失忆了。”

- “真的。”

- “你能来接我吗?”

- “我在,等等我问问…海秀路?谢谢。我在海秀路那个银卓大厦门口。”

- “……抱歉打扰了。”

在他第四次放下擦拭柜台的抹布后,接班的小梁终于裹着深夜的凉意出现在这家24小时便利店。

“Sorrysorry,路上耽搁了一下,下次,下次我一定早到。”

这并不是小梁第一次的所谓路上耽搁,但莫关山摆了摆手什么也没说,只沉默拿着背包坐上自己的小电驴。

见一几个小时前的那通莫名其妙的电话一直在他脑海里盘旋,他直觉这不过个幼稚的骗局,却又忍不住在意。

按着往常,右拐是回家的路。可过了这个红绿灯再往前骑一点,就是海秀路了。

莫关山盯着人行道那头跳动的荧绿色光标,心底的小人在相互撕扯。
算了,他想,大不了就是再拐回来。

他按紧刹车停在非机动车的中间,距离那通不到一分钟的通话已经过了大概六个小时。沉睡的建筑楼,寂静的街,孤单的灯,像安慰又像嘲笑。

莫关山对自己翻了一个白眼,停好车站到街边扭动脖子。
这种拙劣的把戏也就自己能上钩了。就像那边那个半夜三更还坐在车站等公交的人一样,都是智障。

这么想着,他便瞟了一眼那人。

下一秒,莫关山觉得血都凉了。

“见一?”

那人往声音的方向抬起头,眼神在空旷的道上锁定莫关山,像是确认一般眯起眼盯着他。

凉意顺着血液慢慢渗进骨髓。

这不是一个玩笑。

这个念头随着莫关山的一步步靠近而落实。

见一真的失忆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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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不写东西了希望能传递出我想表达的东西。
这个梗也放了很久。

And   …… just  for u

望喜

此致。

她站在大路中央,身后没有灯火,眼前白雾茫茫。​

【百万】一个短打

一串没有标记的数字。

但对于这个号码,他记得比谁都熟。
“喂。”
对面只有淡淡呼吸起伏声,仿佛只是一个夜里不小心拨错的电话。

“你又熬夜了。”
那边轻微地抽了一下鼻子。
白耀隆却几乎是马上想象到了他现在的表情。

“阳台上的仙人掌别浇太多水啊,根会被泡坏的。”
他自顾自地说,假装眼眶红了的人不是自己。
“出电梯开门的时候就别带耳机了,先注意一下身后有没有人跟着。”

“白耀隆。”
那人打断他,却迟迟没有下句。

但他隐隐的哭腔差点逼出白耀隆那点兜兜转转的水光。

“我在。”

“白耀隆。”
他一遍遍唤他的名,到最后已然哽咽。

白耀隆恨不得穿过屏幕给出一个拥抱。

这可是自己恨不得捧出整个世界的,面对所有人诋毁都没有掉下一滴泪的人啊。

可到了他也只攥紧手机,给出一句轻描淡写的。

“别哭了。”

他不能不顾一切,他也不行。

【段子】

窗沿挂着几支风铃,叮叮当当的,她没忍住够了一下。

清脆,是碎冰白瓷撞击的声音。

他没管她,拍拍手。

喵。

是只猫,半睁着眼坐在在沙发扶手上,毛蓬松又洁白,看起来很贵。

这眼睛,蓝的?

“她在跟你打招呼。”

他拿掉洁白胡须上挂的一点纸屑,猫侧头蹭过他手心。

“你还养猫?”
她想过去看清它的眸,只不过刚踏出一步那猫就窜到了别处,不喜欢被接近的模样。

她只好收回手,又拢了把长长棉线下坠着的乌黑木牌。

木牌末端的铃铛摇摇晃晃,却不再是碎冰,缠缠绵绵的,一时想不出什么形容。

他从房里出来,瞧见的就是她一副皱着眉头的样子。

“一千七一只,撞出来的都是钱声。”

他把外套和袋子放在门关,从鞋柜里拎出一双泛着亮的靴。

她瞪大眼。

“好听吗?”

她点头,耐不住问。

“真的一千七啊”

“假的。”

他用力踏了踏地,确认靴子是否穿好。

毕竟不是自己亲手带回来的东西,不一定真正合脚。

“那你还…”
她伸出手,把他夹在里面的衣领翻出来。

“这就你这个小傻瓜会信了。”

【豆鬼】或许你也在想我。


没什么内容的一篇短打,愧对文里提到的人。

零碎又平淡,不会写东西。

我希望你们好。

噢对,都是假的都是假的

此致。

————

肖佳习惯性地摸摸裤兜,什么也没掏出来。

真正意义上的两袖清风,连手机都因为充电丢在了胡雪松家。

“老师,”

于是他回头问。

“你那有硬币吗?”

胡雪松正手指纷飞继续艰巨又漫长的教育道路,听到这句只敷衍地摸了一下口袋。

“没得。”

肖佳凑过去瞄了一眼,企鹅自带的背景里另一个蓝色气泡在不停上浮。

—为啥子不能早恋噢!
—我就是喜欢她!!!!!
—我很认真的!!

得,失宠了。
肖佳撇撇嘴,不再看那一连串让他头皮发麻感叹号,半是委屈半是哀怨去拿免费购物篮。

感受到身旁人的不满,胡雪松草草两句后便按灭手机,站在原地等肖佳回来。

原是有的,硬币。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就在兜里了,每次晾衣服都能摸到那一寸小小金属,像一个隐秘的入口。
可就在今天早上,班上那个顶爱戴粉红蝴蝶结的小豆丁忽然就流了鼻血,那枚金属片便换成了几颗方方正正的水果糖。

胡雪松拨开透明糖果纸。

一个廉价的安慰。

但肖佳很受用,他就着胡雪松的手把糖送入柔软齿间,甚至还坏心眼地舔了舔老师的手指,以期望见惊讶神情。

老师面不改色地收回手。

不,不止收回。
他吮了吮指腹——那个还带着肖佳温度的地方。

“水蜜桃味。”

于是肖佳卡成了一张jpg,与以往直播里被截出的无数表情包别无二致。

胡雪松被他的吃瘪表情逗乐,可杵在人来人往的超市门口又不好意思笑出声,只抿嘴拽着肖佳往里走。

只唇边笑意怎么也抹不去,明晃晃地像山城的太阳。

胡雪松挑了不少东西,虽然没有刻意地去列什么单子,篮子里依旧放进了很多物品。

肖佳跟在老师后面探头探脑,他很少逛超市,有这个时间不如去喝酒。

是真正字面意思上的逛,从这个柜台走到那个货架,什么都拿起来颠一颠再放回去。

不过这个感觉挺好。
或许是因为山城的空气比南京清新,又或者是这家超市的货架摆放的很有艺术感,肖佳忽然很想就这么一直待在这里。

或许。

他掂量着丢了各种毛巾牙刷日用品的篮子想,现在折回去推车会不会太久。

“肖佳。”

但胡雪松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他只发现身边人突然停下,于是他回头轻唤。

管他的。

肖佳把这个念头抛之脑后,大跨步和老师挤在超市冷柜前眯着眼看酸奶的生产日期。

-“这个牌子好稀的。”

-“红枣的不好喝。”

-“芝士?什么奇奇怪怪的味道。”

挑来挑去也没选中什么,肖佳索性绕到冰柜的另一头拿了一打百威。

胡雪松歪着头看着篮子里多出来的红色易拉罐,他之前并没喝过这个牌子…不过看着还挺好看的。

他们拿了酒,拿了牛排,拿了培根,拿了许多薯片之类的零嘴,甚至还拿了一小瓶厨邦酱油。

“厨邦比海天甜嘛。”

肖佳这么说。

电梯旁是进口牛奶的地盘,肖佳本以为老师对牛奶没兴趣,却没想被猛拉了一下。

“德亚!”

老师胡拉跳到货架前,像只咋咋呼呼的麻雀,小虎牙出现又消失。

嗯?

他顺着胡雪松的视线打量货架上排的很整齐的奶,安佳、MMM、欧德堡、乐菏、还有老师刚刚嚷嚷的德亚。

胡雪松拿下一盒1L装的MMM。

嗯???

“德亚没打折。”

所以呢?

肖佳眨眨眼,更迷茫了。

“我不喜欢没有打折的德亚。”

胡雪松歪头想了想,努力把奇怪的逻辑阐述清楚。
他知道他不懂,不过无所谓。

下到一楼是熟食和蔬果区,一排过去的试吃架好比奥匈帝国皇帝选妃会的盛况,但超市自制的麻辣肠才是胡雪松的茜茜公主。

大帝掀开床帷厚重的蕾丝。

damn,今天是原味肠。

肖佳叉起一块肠送进口,咋舌。
咸里带着黑椒里的冲,空口吃真是为难自己这个南京人,用来下酒倒是不错。

“麻辣的才好吃。”

胡雪松帮肖佳把牙签扔进垃圾桶,牵着他的手往后走。

肖佳心里一动。

他低头去看被拉着的手,老师瘦,纤细骨骼便被他完整包裹,掌心相接。

两个字概括,妥帖。

胡雪松吃了很多,从鱿鱼丝到番石榴,上窜下跳的,完全没了一个老师的端庄。

“这个好吃,真的。”

怕肖佳不信,胡雪松把蚕蛹放在他唇边,瞳孔晃着货架上反射的光。

似等待嘉奖的稚子,眼里倒映着西藏的湖。

肖佳终是忍不住,俯下身尝了尝那颗跳跃虎牙的味道。

铃声从外套的口袋漏出来,没人去理睬。

铃声越来越大,胡雪松睁开眼。

日暮,雨,书桌,一个人。

明明只是一个偷闲,怎么就梦到以前了呢?

胡雪松捏捏山根,睡的太难受了,全身就没有一个得劲的地方。

而躺在一旁的手机黯淡的灭了屏,像一场寥寥几人的演出。

胡雪松没去管,若是要紧事总会有第二个来电。他慢慢揉动酸涩的肩,就着山城飘渺的水汽体验了一把毛头小子的伤感。

那是什么时候呢?

他不自觉皱起眉。

噢,肖佳第一次来重庆。

第一次这个词不够体现我们语文老师的严谨,确切应该是肖佳第一次在重庆丢钱包的时候。

略过那些无所谓的过程,胡雪松把肖佳带回了自己家。

就是在那个时间点吧,其实这也只是他们在一起时的一件小事而已。

反正后来他们分手了。

一些琐事。

也不算大吵大闹,只是两个人都赌气似没再找过对方。

日子一长自然分了手。

胡雪松有一些特别执拗的点,大多时候他自己都没有办法去做出解释。

特别奇怪。

肖佳也知道。

他以为他不理解,但他没有。
他以为他不介意,但好像事实不是这样。

胡雪松突然觉得很烦,他本不是个耽于往事的人,只是这场雨来的太是时候,仿佛这个时间点就该做这样的事。

但是他不喜欢,分手又不是什么好事。

故事的最开始并没有世俗的告白或是别的杂七杂八,只是肖佳在便利店买烟时顺手拿了一盒套,他没阻止。

顺理成章的在一起,分手也当然理所应当。

不过是不是好事都已经结束了,胡雪松喜欢思考生死,喜欢追寻未知,唯独不喜回忆。

手机突然亮了屏,有短信顺着信号悄悄滑进来。

胡雪松用指尖一点一点把手机拉到眼前,点开。

白底黑字,八个中文一个符号。

“老师,德亚打折了诶”

————fin

为什么,lof现在,查的,这么严。

【看图说话】

↣伊莉雅是魔法少女伊莉雅里的伊莉雅。

——————

“切嗣!”伊莉雅忽然伸手紧抓切嗣的裤腿,“看!是lancer!”

切嗣顺着伊莉雅指的方向看过去,却只瞧见一个兜售氢气球的小贩,而不同样子但同样圆滚滚的枪兵正头碰头屁股对屁股地在他手上攥着。

强压下唇边的笑意,切嗣从口袋里摸出张纸币递过去。由着伊莉雅把线绕到自己手腕上再打个蝴蝶结。

“伊莉雅也要飞高高!”

成功骑到自己老爹脖子上,伊莉雅晃晃悠悠地笑得开心,像只欢快的鸟儿。
可切嗣却远没有她轻松,生怕伊莉雅一个不小心仰头摔下来。

“诶我说,”

一旁的言峰突然开口。

切嗣侧过头,却差点踩到闪身绕过自己的士郎。

“老爹!”
士郎一边躲开伸过来的手一边抱紧怀里的两把刀。

“哼,果然杂碎都爱脆弱地向外界呼救。”
说话的人是隔壁家的金闪闪——若不是时辰突然的出差,他本不会出现在这一行人里面。

但切嗣并没有理会两人间的打闹,他看向言峰,等着他的下半句话。

“锡箔纸就算了,你买一盒套做什么,还是超薄丝滑草莓味的。”

我就知道他不会说什么好话。
切嗣这么想着一边压低声说。

“啊喂,好歹也还有这么多小朋友在呢,拜托也回去再说啊。”

“你们家除了伊莉雅还会有别的女性出没吗?”
言峰撇了眼戳着lancer的小女孩,没有半点避嫌的意思。

“额…反正有总比没有好吧,放着备用也挺好的。”
切嗣挠了挠头。

“那种东西就算放到过期也不会被你拆封的好吗。”

切嗣早已习惯言峰的毒舌,反正不接话他一个人也说不下去。
确定了这个想法,切嗣便不再反驳,可言峰的厚脸皮却每每都能超乎他的预期。

“虽然说我是不介意和你一起用掉它的,不过这尺码不适合我。下次要拿xl的。”言峰这么说着边从他兜里掏出块口香糖丢进嘴,“记住,我喜欢柠檬味。”

切嗣瞪大眼,一时间摸不清他说的柠檬味是套还是口香糖。

啊不对!什么叫和我一起用掉它?!

“恶德教父,请注意不要白日宣淫。”

“我只是关心朋友的性生活罢了。”

“没有人会关心到床上的。”

venin:

相亲相爱的一家人…吧!



完全不敢码…觉得板子要崩溃了

『山南水北』   “我真没生气,林风。我一开始就知道你一定是带着目的来和我相处的,我也知道你现在的喜欢不过新鲜感作祟。”   苏天突然停下脚步,一字一句说的真切。   “我还是那句话,如果有一天你不想继续下去了,跟我说。”   他的眼底空荡荡一片,如法官在念结案陈词。   “我一定不会缠你的。”   但这一番平板的自我剖析却让林风突然难过起来,于是他把苏天拉向自己,也不管旁有没有学生在看,封住了那张嘴。   苏天睁大了眼,手足无措地任他亲。   林风抵着苏天的额头,用手擦掉他红润嘴唇上慢慢渗出的一点鲜红——那是他刚刚撞上去是牙齿留下的印记。   “我喜欢你我很喜欢你,所以林风是永远不会和苏天分手的。”   事实上林风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在为捧出的一颗心感到不公平,还是伤心苏天从头到尾都准备好了退一步。 可他只能来来回回地重复喜欢这个词,把那颗心捧得更高,好让苏天能真切感受到他的情意。   而苏天从没有被别人亲过,也不知道怎么林风应对突如其来的表白,索性只垂下眼低低应声。   “好